Luciver

咸鱼中的aky依旧没干劲:

p站id:56010125


这个短漫我能笑一周哈哈哈哈,鸟组太坏啦哈哈哈,太爷爷颜艺超强哈哈哈

白鷺十三:

“此去西洋,应深知中国自强之计,舍此无所他求。背负国家之未来,取尽洋人之科学。赴七万里长途,别祖国父母之邦,奋然无悔。”

这年头微博的风气真是看不太懂orz
一堆公知粉红怼在一起  令人瑟瑟发抖
诚恳地询问一句  爱国有错吗?

【严肃讨论】我们为什么要拒绝恋童作品?

是珞夏也是羊驼喵:

请各位写幼童写手,养成写手的人能认真看一看这篇文。顺带一提,各位的幼女幼男系列只是钻了中国法律的漏洞,你们在国外,哪怕是写yy作品,都会被依法逮捕,拒绝幼童作品,从我做起。不是每一种行为都能“以爱为名”


Laceration:




在陈述我的观点之前,我要先讲一个故事。
我曾在某处读到一个关于自闭症儿童的帖子,今天凭借记忆翻译转述一下,这个故事涉及恋童和性侵,而我也不具备相应的心理学知识,如果冒犯到你,我很抱歉。




“我”和汤米,从小就在一起玩。汤米虽然有自闭症,但温柔又可爱,我很喜欢他。
汤米经常会突然说出一句话:“daddy is home”,哪怕他父亲还在上班。我们和大人都觉得很可爱,就会捏他的脸逗他,笑话他。
随着我的年纪增长,汤米一家搬走了,我们逐渐疏远,一年就团聚一两次。不管是圣诞派对还是感恩节派对,我见到的汤米仍然腼腆可爱,时不时还是说起儿时那句话。
“daddy is home。”
后来,机缘巧合,我参加了一个政府的关怀自闭症儿童的项目,我学到了真正的与他们交流的办法。
自闭症患儿往往伴随着程度不等的智力缺陷,他们很难和外界沟通。往往,他们只能发出一个简单的信号,而你必须跟随这个信号,一句往下,追寻到他们真正想表达的东西。
比如一个孩子说“the door is open”,他不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必须问他,是什么门?门开了怎么了?有什么东西进去了?最后才发现,门开了,风吹倒了花瓶,孩子躺在摇篮里的妹妹被打湿了。就这样,一个婴儿得到了帮助。
我学到了这些事情,突然,我意识到了很多从前未能察觉的异样。那些猜测让我浑身发冷,以至于一个夜晚,我毫无预兆,没告诉任何人,驱车前往汤米的家。
汤米的父亲不在家,他的母亲,我的婶婶见到我很惊讶,我支支吾吾说不清为什么要来,但一定坚持要留宿,她只好妥协了。我和汤米一起玩着游戏,她在一旁惴惴不安,想要赶我们去睡觉,但我坚持要待在客厅,婶婶年纪大了,只得先行离开。
我等到婶婶的响动停止了,才转向汤米。他竟然也看着我,仍然是温柔又安静的样子,目光很是空洞。
“daddy is home。”他说。
汤米,我问,你喜欢爸爸回家吗。
汤米摇了摇头。而我浑身颤抖。
为什么?爸爸会伤害你吗?
他点了点头。
……他打你吗?
摇头。
他会不会……脱掉你的衣服……
汤米的回答让我绝望,崩溃,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拉扯着他冲上车,一路开回我的父母家。在混乱中,警车来了,父母不停地安慰我,但我嚎啕大哭,根本停不下来。
这么多年啊,他一直在向我们求助。但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发现,他到底该多么绝望?




故事的最后,汤米的父母被逮捕了,汤米得到了专业人士的帮助。但我始终无法释怀。你可以把这段话当做一个故事,只是请,如果你在生活中遇上像汤米一样的孩子,请多给他们一些关注,一些帮助,或许你能拯救生命,也拯救自己的灵魂。




……故事结束了,但生活中的苦难完全没有停止。很多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些什么,应该做些什么,希望有一天我能找到答案……




我是非常非常厌恶恋童的,不管是三次元还是二次元。但二次元的软性儿童色情有非常非常多的拥护者,每当我出声反对,就会有人反驳自己分得清现实和虚幻,以及用一句“我天生就是这样,我又能怎么办?”来堵我的嘴。
今天总算是想明白了,我反对二次元的儿童色情不是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恋童癖宣泄欲望,而是因为二次元对恋童文化的洗白和美化其实并不罕见,而且经过精心伪装,具有相当大的欺骗性和误导性。
可爱纯真的小男孩和小女孩,爱上自己的监护人是浪漫的,和成年人肌肤相亲是甜蜜的,不会对身体心灵造成伤害,长大还能长相守……优美的文字,美丽的图画,朦胧的性爱画面,这种东西跟三次元赤裸裸的侵犯幼童比起来,好像高尚得多了,其实丑恶程度和负面作用更大,大得可怕。
在这个几乎什么都能被检索到的时代,这种创作如果被世界观尚未成型的孩子看到,如果这些孩子会相信甚至向往这种关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更不用说,有机可乘的恋童癖完全可以用这种作品去误导洗脑自己的目标,为自己创造可乘之机……每一个创作者都认为,自己没有伤害任何人,只是“私下交流”“小众爱好”,而我们的干扰是“阻止创作自由”“欺人太甚”——所以今天,我要说,我不管这种行为是出自恋童欲望的自我抒发,还是单纯因为猎奇或觉得刺激,甚至是对自己涉及的领域不够了解一厢情愿地美化,这种作品比并未真正伤害儿童的恋童者还要恐怖可怕。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滥用或美化儿童色情,请让它烂在硬盘里,千万不要流入网络。
你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流向哪里,也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会害多少人。
这种作品强烈的感染力和误导性,甚至会让原本不是恋童癖的恶人,习惯于暴力和掠夺的恶人,对原本不感兴趣的目标产生兴趣。他们或许不是恋童者,危害性却极端恐怖。
我们都拯救不了这个世界,至少别毒害它。




对于观看到这里的你,我代表汤米,谢谢你们。
你或许会想,汤米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为什么恋童癖的父亲还是不肯放过他?
因为方便。这个无法求救的孩子,依靠施暴的父亲和不作为的母亲才能生存。即使他的体型在父亲看来,不如幼时那么有“魅力”,但他是能被掌控,利用,随意玩弄的。
汤米是无法发声的弱者。孩子们是无法发声的弱者。




同人并不是儿童色情的重灾区,但浩如烟海的作品中隐藏的陷阱绝对比我们想象的多很多。
同人圈的组成者绝大部分都是女性,女性和幼童一样,在这个世上都是弱者。或许我们的安全感要更深一些,因为我们头脑聪明,经济独立,能够接触广阔的世界,在网上自由发表意见……但那也仅仅是因为我们幸运罢了。如果命运突然塌陷,你和我都会变成汤米,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外界的帮助上。
所以,在我们尚且有力量的时刻,我们应该背负更多的责任感,哪怕帮助不了汤米,也绝不要沦为加害他的冷酷世界的一部分。




因为被几位好奇的创作者问起相关标准问题,在这里提一下我的看法:
因为文学作品这方面并没有一个硬性的标准线,很多人自划的年龄界限是14岁,也有严厉的公共场合划在16岁,可供大家参考。
而绘画作品除了符合年龄标准,还必须考虑到画面呈现出的最终效果——其实情色作品在创作上需要更多时间和技巧,是不太可能和普通的萌系图片混淆的,我相信大家有自己的判断力。
说到擦边球的问题,儿童体态和少年体态其实差距比较大,青涩和幼稚也不太容易被混淆。有的作品中,越过了年龄界限的人物却明显具有大量儿童的体态特征——不是说大眼睛,圆脸颊这种,而是一些更微妙的描写或描画,且带有浓厚的亵玩意味。
这种色情的描写可能寄托在另一个年长的角色身上,也可能只是对角色的特写,甚至可能打着清纯早恋的名义让两个幼童演绎,这种表达是否越线,本身是需要读者作者自己的判断的,毕竟不能矫枉过正,操作起来有些难度。
但,如果,作品中的角色,哪怕不成年,会被普遍意义上的儿童激发性欲,哪怕只是一个设定,那他就是板上钉钉的恋童了。
如果是不洗白这种行为的危害,正面写实地刻画这种角色的心理斗争,并避开所有相关性癖幻想的详细描写——简单说就是充分展现出了恋童行为不可原谅,这种写实作品也是无可指责的。
以上是我的一些经验和想法,仅供大家参考。




以下内容追加于2017.2.18日凌晨




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从未想过这篇拙劣的东西会得到这么强烈的响应,毫不夸张的说,这两天我连幻听的内容都变成lof的提示音了!实在是又受宠若惊,又哭笑不得。
很抱歉我的精力有限,对于大家热情的回应无法一一回复,如果有迫切想要提问的朋友,请不要拘束地私信我就好。
当然这个账号主要是搞同人,希望新关注我的朋友们在发现我只是个笨蛋写手之后不要失望就对了……




好了,继续严肃的话题。
在我与朋友们和在座各位进行了非常细致的讨论后,我突然意识到,虽然儿童色情的创作和传播都是社会的一大问题,我最大的目的却是抨击洗白美化恋童的作品。我迷失在大量的信息之中,差一点就没能强调这个观点,所以在此补充。




对于恋童行为进行洗白和美化的作品,社会影响极其恶劣,是绝对不该被容忍的。
因为最可怕的是,这种作品往往不是十八禁的,它极有可能是全年龄,存在于人流量很大的平台上,它可能是漫画动画小说同人,可能被制作得非常精美,最恐怖的是,如果作者本身创作水平很高,它的阅读性和洗脑效果都会非常的好。
或许凄美,或许温馨,这种被包装得浪漫又动人的故事,就连具有判断能力的成年人也会受到误导……所以在此,我不得不用我自己来举例。用我羞于面对的过去。
在我十六七岁的时候,我沉迷日本文化,几乎是来者不拒,接触了大量的漫画,小说,动画,游戏,轻小说,而它们中有不小的比例都刻画了一个东西:恋童。
可悲的是,我当时并没有发现。
养成,重组家庭,小女孩和养父,小男孩和大姐姐,孤儿和温柔的青年,这些故事往往都有个“长大了我们在一起”的美好结局,以至于我完全没能看穿作者掩饰得也不怎么好的罪恶……一个正常的成年人,为什么会在孩子的面前,脸红心跳,难以自持?为什么会和一个没有判断力的孩子,海誓山盟,约定终生?
然而我并没有发现,理所当然地接受。
当时,我还没能接触网络和社会负面的部分,父母也对我没有相关教育,所以我不知道,我被误导,我相信了那是纯真的爱。
也是那个时期,我阅读了一部推理作品,其中有个犯人,他是个中年男人,和自己十多岁的亲生女儿”相爱”,因为女儿和男同学交往一时崩溃误杀了她。
我看着这个男人痛哭流涕,心想:
“他好可怜啊。”




……而多年后的今天,我突然想起了这段往事。我简直是羞愧得难以形容,不寒而栗,浑身冷汗。
我竟然同情过一个十恶不赦的畜生。我竟然姑息了罪行。我差一点就成了帮凶,共犯。
更恐怖的是……如果我并不那么正常……如果我心中也有潜伏的恶魔……
我简直不敢想下去。
有些傲慢,但我还是认为,我的智商,阅历,都并不比大多数人低下,但你们看,我多么容易受骗。
更何况孩子?更何况内心本来就有裂缝的人?
所以我想,这一次我的发声,大概是因为潜意识的羞愧,和恐惧。
这个世界真的不够好,但,有很多很好的人存在。我依靠人类的善行生存着,所以,我是在向你们求助,也非常感谢你们的回应。
哪怕有一个人也好,请像我一样,及时清醒过来。
谢谢你们。




在此特别鸣谢这篇《谈谈恋童作品》,解开了我很多的疑惑。




引用文中提到的一句话:If I see it,I know it。因为恋童本身是一种行为,也是一种思想,他可以存在于任何题材,也可以存在于任何形式的创作,创作本身可谓是无罪的,作者却必须重视发表传播所引起的一系列后果。读者也应该运用自己的智慧去判断,去理性地应对。




我的言论非常不成熟,难免有错漏武断之处,我也只能努力要求自己做得更好,谢谢你们的包容。




本文拙劣,承蒙大家支持。
开放转载,请标注作者名字和来源网站,转载至任何平台皆可。


你所不知道的事

一襟风雪:

#三行情书体#
#all婶,审神者啥都不知道#
#撒糖向,不甜就蘸点盐#


【鸣狐】
他一向沉默寡言,尤其是对你


但你不知道的是


他会在你睡着时用本音道着晚安


【鹤丸国永】
在他历代拥有者中,你是最普通的


但你不知道的是


遇见你后他想每双眉眼都是你


【乱藤四郎】
他和你就像一对好闺蜜,可以无话不说


但你不知道的是


每句漫不经心都是他心上漫山遍野的花


【歌仙兼定】
他曾见过落花微雨,如画江山


但你不知道的是


你是他所见过最美的风景,没有之一


【小狐丸】
他十分珍惜那一头油光水滑的毛发


但你不知道的是


若是为了你,剃光了做围脖也无所谓


【笑面青江】
他总是对你动手动脚,满口黄腔


但你不知道的是


他其实只是想静静拥你在怀,岁月静好


【一期一振】
他一直凡事以弟弟为先,似乎眼中从没有你


但你不知道的是


他只是默默守候,藏你在心


【三日月宗近】
他新月般的眼眸让你沉溺


但你不知道的是


他只觉的你眸中月色正好


【江雪左文字】
他总是一脸不开心


但你不知道的是


颂着佛经的他在想起你时,会勾起浅淡的微笑


【压切长谷部】
他从来都毫不吝啬的向你表达他的忠诚


但你永远不会知道


他宁愿从来没有遇见你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
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然而阳光已使我的荒凉
成为更新的荒凉
——艾米莉·狄金森


#最后私心(顶锅盖)#
#终于带着小叔叔耍了一次#
#小狐·和尚·丸出没#
#昨个挑灯夜战实在是太困了#
#睡醒再多写点段子#

没有理由的理由

白衣温酒人:

  
  
  ·乙女向all审
  
     ·没什么剧情的一点感慨
  
  ·慎入 !慎入!慎入!
  
  .中二值爆表,给有时会觉得孤独的你
  
  
  
  
————————————————————————
  
  
  很多时候你会分不清真实与虚幻。
  
  很多时候你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爱你。
  
  你在那个世界,身后仿佛带着千军万马,指挥间是意气风发的少年轻狂。
  
  穿越历史的迷雾,钢铁与血的味道扑面而来,那并不是什么值得温柔缱绻的日子,尽管和付丧神们有些轻松惬意地玩笑,却改变不了每一刻都有濒死的危险的现实。
  
  可你其实只是普通的女孩,抱着书独自一人穿过纷纷扰扰的校园,亦或是拿着手机挤地铁的普通上班族,庸庸碌碌,奔忙不停。
  
  指尖的世界离你那么远,可你却可以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们的温暖。
  
  屏幕前的你对着别人以为的虚拟数据眉眼温和,屏幕后的他们同你嬉笑怒骂。
  
  为什么呢,明明是普通的女孩,却以为自己拥有了独属于自己的世界。
  
  那么,又为什么得到他们的眷恋?
  
  
  
  也许是因为干净而不含占有欲的眼眸?鹤丸歪歪头。女孩牵着他的手笑得温暖又可爱,不曾沾染鲜血的手却坚定而有力。
  
  
  或者是对刀剑的温柔与包容。三日月想到他们第一次相见时她只是有一瞬惊讶的眸子,并没有待他和别的刀刃有什么不同。对每一把刀剑都报以同等的爱吗?三日月笑得温温和和,却忍不住想要离她更近一点。
  
  
  “大将给我们买了好多有趣的东西啊。”粟田口家的短刀们叽叽喳喳地说着。“嗯,还修了手入室。”药研推了推眼睛。“主人说要带我去什么迪士尼……玩?”今剑举起手高兴地跳了起来。“总……总之……”五虎退怯怯地说。
  
  “大将最好啦。”
  
  
  
  
  “主人吗?”江雪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平和,眼眸里却又藏不住的温柔“大概是唯一可以渡我的人吧。”他想起她刻意不想让他上阵,不在他面前谈论战事的样子,忍不住轻轻摩挲手中的佛珠。
  
   “是只愿依皈于她吧。”旁边的数珠丸双眼微阖,对江雪的话做以补充。明明是有些跳脱的性子,却也可以在他们面前安静的看书,因为怕他们闷坏了而带他们去看本丸开的艳丽的樱花。
  
  樱花或清丽或妩媚或淡然的美,都不过是因为她而已。
  
   是因为什么呢?也许连付丧神们自己也说不出原因。她不仅仅是他们的审神者,他们的主君,同样也是属于他们的女孩。
  
   还记得第一次看见她作为女孩的时候吗?
  
    她半躺在床上,台灯和电脑就摆在她旁边,床头柜上是有些乱糟糟地闹钟和零钱包,口红和钥匙在敞开的包口露出隐隐约约的身影,手机放在电脑旁边充着电,她抱着一本书看的入神,不时用手捋一下跑到额前的乱发,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他,露出带着几分疑惑的温柔的笑。
  
         那是她作为“女孩”的一面,不是什么主君也不是什么审神者,刚刚拥有人形的刀剑,第一次认识到,她和他们在某些方面的不同。
  
         在她对他们每一把刀都温柔以待是,那种不可以称之为“效忠”或者“同伴”的感情,在他们的心中翻滚。
  
  
  不仅仅是因为主人的缘故。长谷部坦白自己的心理。主人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他想服从她效忠她爱护她,却更想以不同于属下的身份站在她身边,光明正大理直气壮。
  
  同样这么想的还有烛台切,天知道他真的受够了她每天吃垃圾食品的陋习。可他们都是彼岸的付丧神,有什么理由去干预她现世的生活呢?有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叮嘱,和隔着次元壁的担忧。
  
  
  所以你看,你不是孤独的孩子,他们也不是一纸数据可以解释的存在。那些恋恋不舍,那些魂牵梦绕,那些一切的爱与关心都是真实存在的,所以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也没有什么好觉得孤独的。
  
  有人负重前行,而他们带给你的,全都是满满的爱与珍惜。
  
  
  
  
  

   ——————————————————————
  
  
  一瞬间觉得自己有点矫情hhhh
  
  总之写给深夜有时会感到孤独的你
  
  你看,有那么多人爱着你,你并不是一个人
  
  
  
  明天更走错房间的系列,今天被虫子吓到完全写不出脑洞orz
  
  
  
  
  
  
  
  

[鹤×审]锁

突然难过

青澍:

*初到lof,请多关照
*鹤中心乙女向,请自主避雷
*无名审,私设有,ooc慎
*爱他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我就要当他闺女(误.
*无形撩爹,最为致命(笑.
*祝食用愉快


  阳光,微风,少女纷飞的发。
  脚步声,谈笑声,轻微扬起的嘴角。
  恍惚着,鹤丸国永向前伸出手去。
  下一秒,天旋地转,他陡然回神,醒了。
  扶着额等视野重新清楚后,白发的付丧神看清了抱着枕头站在自己榻边的小女孩写满委屈的脸。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他一边掀开被方便对方钻进来一边问道“怎么了,我的小公主?”
  “睡不着…”小姑娘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处传来。
  他哑然,伸出手把怀里的女儿抱紧了些,一下一下轻顺着她的背,仿佛在摸一只不安分的小猫。
  安抚之下,小姑娘的呼吸渐渐平静下来,而被从梦中吵醒的他却已睡意全无。低头看着怀里女儿紧攥住他寝衣前襟的手,他想,自己真是被这个小姑娘栓得死紧。
  今天是小审神者的六周岁生日,整个本丸都像过节一样洋溢着喜气。晚饭过后,和短刀们已经玩闹了一整天的小姑娘来告诉鹤丸说想在粟田口部屋留宿一晚的时候,他自然答应了。
  他向陪小审神者一同前来的药研点了一下头——除了因为谢他替自己照顾女儿外,还为了谢他想让自己能够独处一会儿的心意。
  全本丸的刀剑都记得,小审神者的生日,同样是前任审神者的忌日。
  六年前,身为鹤丸国永爱人的前任审神者在诞下女儿后突发灵力紊乱,其严重程度连坐下刀剑都感受到了可怖的波动。然而选择了独自承受灵力暴动的审神者硬是凭着精神力将本丸的灵力链接全数切到了刚出生的女儿身上,然后,在自己的爱人为了闯入而一刀劈开现世病房的门之前就化成了一捧闪烁的光点。形神俱灭。
  当天鹤丸国永回到因毫无预兆的易主而一片惊惶的本丸时,小审神者也如这夜一样在他怀里乖巧的睡着,安然而恬静。
  鹤丸在这六年内曾无数次想要干脆随爱人而去,可每次这种想法都在看见女儿安静的睡脸后不了了之。他一直不懂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呢?明明即便没有了自己,这个本丸里的刀剑也会把她照顾得很好,甚至可能比他现在做得还要更好。
  这么想着,屋外已经开始渐亮了。给小姑娘拢好被角后,鹤丸起身向外走去。不知从何时起,他加入了本丸起的最早的一批付丧神的行列。其实并没有很多事需要他操劳,但他总好像觉得只要清醒着就可以随时应对紧急情况。
  即便这个紧急情况只是给自家小姑娘热杯牛奶。
  片刻之后,端着热牛奶的鹤丸回屋把小审神者叫醒,看着她喝完然后送还迷糊着的她去洗漱——小姑娘平常并不会起得这么早,今天是特例。
  等到给小审神者做完准备,来接她的人已经到了。那是前任审神者生前的好友,也是小审神者名义上的监护人。鹤丸一直相当感谢她,当初小姑娘的母亲去世后政府本有意将她带走抚养,是这位好友不顾一切地跟政府拍了桌子才好歹保下了小姑娘的抚养权。
  而几个月前,鹤丸托她向政府申请让小姑娘去现世的学校。哪料政府对审神者与付丧神结合的后代相当重视,两人一开始只是本着试一试的态度,没想到批准的文书和证件不久就发了下来,甚至连学校和班级都替他们联系好了。
  小姑娘随了鹤丸的银发金眸在现世太过显眼,需要身为辅助系的好友帮忙用幻术遮盖。小审神者身上的幻术加持很成功,甚至还捎带了点儿模糊面容的效果。小姑娘现在墨色的眼,墨色的发,像极了任何一个刚刚六七岁的孩子。
  可在鹤丸眼里,这都不重要。在他看来,他的小姑娘墨色的眼,墨色的发,连眼神都像极了自己再也无法相见的爱人。回过神来之前,他已把小审神者牢牢扣在怀里,仿佛想要把直接她锁进自己的身体。
  “爸爸?”
  鹤丸国永猛的惊醒,对上了小姑娘扑闪着的大眼睛。
  “开学第一天要认真对待哦,”想要掩盖什么一般,他连忙笑着对女儿说“我会在本丸等着你给我带回来惊讶的。”
  又一次替小姑娘整了整领结,他才站起来,想了想又对帮忙护送的好友加了一句:“注意安全。”
  站在本丸门口看着女儿从几步一回头到渐渐模糊的背影,鹤丸国永觉得自己无论怎么算都应该在正常工作的心脏就像被谁用尽了力气死死攥住了一样,难受得发紧。
  就像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同自己基本就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女儿为什么会像她的母亲一样,他同样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陌生的感觉。
  回到屋内,鹤丸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下柜上的相册。他本想从第一张一直细细翻到最后一张,可却从看见第一张照片里少女笑容的一瞬间就再也无力翻动册页。
  他就这样盯着爱人被定格的笑,直到小审神者放学归来。
  向送她回来的好友道过别后,小姑娘立刻扑进他怀里蹭了蹭才抬起头。为了以防万一,幻术的加持时间被适当地加长,所以小审神者依然是早上出门时的样子。
  “在学校过得怎么样,有收到惊吓吗?”他把她抱起托在臂上。大概是随了他体型的影响,小姑娘轻得很,他几乎怕她飘走。
  “全是不认识的人…”小姑娘有些闷闷不乐“没有在本丸里过得开心…”
  “要好好跟同学们相处才行,”他假装没听出女孩的不满“毕竟你们将来要待在一起的时间可比我们还要长哦?”
  小姑娘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抱紧了他的脖子。
  鹤丸国永拍了拍小审神者的背,看向她。他的小姑娘墨色的眼,墨色的发,可他现在就是觉得自己托在怀里的就只是自己手忙脚乱地宠了六年的小姑娘。
  小审神者就像所有刚到新环境的小孩子一样,在短暂的消沉之后迅速地融入了班级中。鹤丸看着每天放学被送回本丸的小审神者脸上日渐增多的笑容,觉得自己被人攥紧的心脏正被缓缓松开,重新跳动。
  直到有一天,送小审神者回来的好友突然告诉鹤丸,让他准备套去现世的衣服,然后在他惊愕的目光下递给他一个装着通行证的文件夹。
  他这才知道,现世的学校居然还有“家长会”一说。
  没道理再麻烦本就帮了他们大忙的好友,鹤丸找出了自己唯一一套便式西服——他只穿过它一次,为了跟当时才刚刚开始交往的审神者去现世约会。回忆汹涌,饶是鹤丸早习惯了在本丸内随处的睹物思人,也对着镜中的自己愣了半晌。最后,他冲着镜子笑笑,问自己,这算不算是替妈妈出席了呢?
  第二天一早,被闻讯赶来送行的本丸刀剑强行摆好姿势和小姑娘照了张相后,鹤丸国永和小审神者等来了为他们引路的好友。
  好友这天有事要办,所以带了自家的近侍鹤丸同行。一路上两个鹤丸国永一黑一白,宛若两极。而已经是父亲了的那个看着对面因为这样一个新奇情势而明显兴奋起来的同体,茫然之后,若有所思。
  好友看着西服的付丧神手里提着女儿的小书包,牵着小女孩一步一个脚印,又转头看看自家看起来随时都能上天的近侍,咂咂嘴调侃道,原来让鹤安分下来最有效的办法居然是给他生个女儿。而另一边的小姑娘听了,牵紧了父亲的手,咯咯直笑。
  等到了小审神者的学校之后,鹤丸才真正的不知所措。他像每一个刚到孩子学校的家长一样,找不准地点,担心自己的言行。若说从前的鹤丸国永到了新场合之后的心情是新奇,那他现在的心情则绝对可以称之为焦虑了。除了审神者,他从未跟任何现世的人有过交流,也不知该怎么和现世的人交流——为了这个,他前一天晚上还特意拜托了烛台切同他一起研究现世的交流方式。一切都只为了让他的小姑娘看起来有一个像别的孩子一样的父亲。
  鹤丸国永努力地做到一丝不苟地跟小姑娘的班主任握手,跟坐在自己附近的家长交谈,用排练过无数次的语气向各学科的老师询问女儿的情况,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一切相当梦幻——就好像在同其他人自然地寒暄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别的什么人一样。
  在大部分的交谈都结束的时候,鹤丸甚至是有点自豪的,他有一种把这个场景展示给自己爱人的冲动:看吧,为了我们家小公主,这种程度我也可以做到哦?吓到了吧?
  不过这一切念头都在透过教室后门看到坐在讲台下的小审神者的同时停滞了下来。小姑娘认真听课时的样子,真真切切地像极了她当初日夜伏案工作的母亲。不过这次,鹤丸好像明白了自己心中涌动的情感是什么。
  那就是他的女儿,他出神地想,那就是他和她的女儿。
  看着小姑娘终于像她的母亲——像一个真正的人一样成长,这种感情,是欣慰啊。
  鹤丸一直站在教室的后门等到小审神者放学,小姑娘走出教室看到他,眼睛一亮就扑了过来。
  他接过女儿的小书包提在手里,另一只手牵住微微发凉的小手往外走,恍然之间,觉得自己手里握着的好像就是整个世界。
  来带他们回本丸的好友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正跟她身边灵体状态的近侍说着话。
  “在说什么呢?”他走上前去搭话。
  “当然是在说,”女子露出个狡黠的笑,半真半假地答道“我的挚友,可真是挑了个好男人啊~”
  西服的付丧神看着旁边漂浮在虚空中一脸促狭的同体,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领着女儿跟上前方女子的步伐。
  从前的审神者也经常随同刀剑四方征战,可他到这时却体会到一种同出阵凯旋截然不同的感觉。
  紧牵着女儿的小手,他想,
  这才叫回家。
  回到本丸,把一天发生的事情颠来倒去讲了至少三遍他才得以从一众好奇心旺盛的同僚中脱身。回到屋内,给因为白天过于兴奋而早早睡下的小审神者把第二天要用的物品检查好,鹤丸动作极轻地把睡着的小审神者拢进怀里,指尖绕着她和自己一样的银发。
  看着女儿恬静的睡脸,鹤丸国永把她又抱紧了些。他终于懂了自己为什么心甘情愿被锁在她身边。
  他爱她,他希望她像个像个真正的人一样成长。她的人生从最开始就失去了母亲,而他不能再让这段路上缺席了父亲。
  窗外月色刚起,鹤丸国永想起了他去拜托审神者好友申请让小审神者入学的时候,对方叹息着说过的话。
  ——“她死而无憾了。”
  当时的他只当是她的好友在感慨他的决定,但现在,他想着这句话,突然用手捂住了眼睛。
  爱一个人,就要让他真切地活着。
  从不知所措到培养女儿像一个真正的人一样成长,他用了六年来学会这句话。
  可他一直都没有发现,他所深爱的少女,早就用霎那间的生死抉择为他印证了这一课。
  他曾的的确确地活着,可他那时总对看到自己受伤后满脸心疼的恋人说“在是你的爱人之前,我还是你的刀。”
  而如今,他怀抱着他和她的女儿用着最无声的方式最透彻地撕心裂肺。
  他终于懂得她到底如何爱他。
  ——鹤丸国永,早在成为父亲的那一瞬间,就不再是把刀了。

夏歐✿:

自從刪了客戶端之後根本忘了這裡!!

丟丟圖。

以你为荣的光 01

即使是春季,阿比特的风还是冷的刺骨。
公主紧了紧身上单薄的外套,准备去商店给自己买一份夜宵。没有了纳比,也没有伙伴在身旁,日子过得很艰难。即使有时衣衫不够穿,肚子也很难填饱,她依旧乐观,找着养活自己的办法。有时候在当地找些特色材料做成好看的手工饰品然后售卖,有时候在街头给人画像,有时候会到路边的餐厅打工,最近则是在写稿子,像旅行,又像是漫无目的地走过一个又一个国家。
特洛伊美亚……已经很少听到有关那个地方的事情了呢,不过被赶出来的公主应该没有挂念那个地方的资格了吧。公主自嘲地笑笑。
一路跟着伙伴们披荆斩棘,寻找特洛伊美亚的踪迹,铲除了食梦兽的根源,终于到达特洛伊美亚之后,却被以“力量太弱,特洛伊美亚不需要这样的公主”的理由而被赶出了城堡。
“真正的特洛伊美亚公主”明明是看起来这么娇小可爱的女孩子,下手却毫不留情。公主被她的力量撞击到城堡外的草地上,手臂擦掉了一大块皮,骨头也像碎掉了一样疼的不能自己,疼的她脸色惨白。门外的阿维气极,正想拔剑,白叶眼疾手快地制止他,只是冷冷地看了始作俑者一眼,就抱起公主叫上其他人打算离开。门口的纳比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耷拉着耳朵进了城堡。
公主不知道是不是纳比一直在欺骗自己,但未消失的能力和胸前的指环又让她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说不难过是假的,虽然不在意,但她心里一直期待着在个世界能有个归宿——一个温暖的家,一个疼爱她的哥哥,一个温柔可爱的执事……
算了。自己本来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在伙伴们的照顾下,公主的伤好的很快,但大家都知道离别的时刻即将到来。婉拒了伙伴们邀请自己到他们国家去长住的好意,并表示自己一路受他们照顾的感谢。其他人并没有说什么,但难过和不舍却难以隐藏。
“旅行累了就来阿尔斯托利亚吧,我们国家经济实力虽然比不上其他国,但是照顾你还是没问题的。”
“要常来我的国家啊!你想要什么我都买给你。”
“不开心的时候可以来找我,我会一直在红梅国等着你。”
“我会回国看看,但大部分时间都会在外面旅行,你若是路途需要我的陪伴尽管叫我,我还会吹笛子给你听。”
“我要给我的小甜心画一张送别画!!”
公主知道他们是在故作开心。听到这些话她没有笑也没有哭,安静地上前拥抱了每一个人。拥抱到凯伊的时候,他浑身紧绷,但随后还是紧紧抱住了公主,拍拍她的头,“好好照顾自己。”
一阵冷风刮过,吹断了公主的思绪。审判之国的工作真心难找,好在最近有编辑看上了自己无聊时写的故事,才能拿到稿费维持生活。
指环的气息?公主皱了皱眉。虽然纳比不在身旁,但不知为何她也逐渐能感受到指环的存在、食梦兽的存在了。她走近弯腰,拿起那颗镶着祖母绿宝石的银色指环,开始祈祷。
指环周身散发出耀眼的白光,在光芒的中央隐约看到一对巨大的翅膀。
赛……赛菲尔……?应该是赛菲尔先生吧!公主感觉自己的心要蹦出胸膛来了。正紧张着不知如何搭话时,那带着翅膀的身影却摇晃着倒了下去。
“赛菲尔先生?赛菲尔?”拍了拍面前脸色苍白如纸的人的身体,公主正不知所措之时,眼前之人的眼睫动了动,灿金色的瞳孔对上了公主的脸。
“我在哪?现在的时间是?”非常着急地询问了时间后,他似是放下了心。“看来还不算晚……非常感谢您把我唤醒。可否告诉我您的名字?”
“我是……”公主顿了顿,眼神黯淡了下来。“比起这个,赛菲尔先生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身体不要紧么?”
“您认识我?”他的表情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之前在消灭食梦兽的战斗中有受到过你的帮助。”
“卉小姐?”似是想起了什么,“这个时候不应该是特洛伊美亚举办庆典最忙的时候?为什么您会在这里?”
“我是卉。能力还在,但我已经不是特洛伊美亚的公主了…特洛伊美亚不需要力量弱小的公主。”她开玩笑般地说出这句话,见赛菲尔担心地望着自己,强笑着转移了话题。“赛菲尔先生呢?”
“……我在一次外交活动结束后返回的路途中,遭到了同伴的袭击。”放下了警戒,他感觉有些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于是靠着树坐了下来。“我最信任的亲信兼朋友给我下了毒,导致我的身体羸弱,翅膀僵硬难以飞翔……这也代表了我无法回到自己的国家。逃到森林里也没能躲过其余人的追杀,若不是有指环保护……”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公主很生气。
“我若不在,第一继承权便是他的。”赛菲尔苦笑了一下,“作为父亲最信任的大臣的儿子。”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注意到他有些尴尬的神色,公主的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外面应该还有那人的眼线吧。”
“我……”他欲言又止。
“先住我家。”公主拉起他的手站了起来,“他们找不到那里的,现在刚好是半夜,我们出发吧。”
“卉小姐,这……”赛菲尔的耳根逐渐变红。
“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吧?”公主回头,用笃定的眼神看向他。“只要我想,没有人能找到你。在你的身体变好之前,先住我家。”公主晃了晃带着指环的手。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赛菲尔随着公主站起了身,身体有些摇晃,靠公主的支撑才稳住了身体。“非常感谢您。”
“没……没关系。”公主带着他往前走,漆黑的夜色掩盖了公主泛红的脸颊,脚步声隐藏着公主如雷的心跳。
公主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但两人交握着的双手的温暖却又提醒着她这是现实。
这是赛菲尔先生啊。
这是在她赌气远离伙伴,被食梦兽袭击时,素未谋面却把她好好地保护在翅膀里的赛菲尔先生啊。
这是在她担心地为他包扎伤口时,笑着拍拍她的头说没事的赛菲尔先生啊。
这是她仅接触过一次,却日思夜想的赛菲尔先生啊。
又一阵冷风吹过,公主微微地颤抖,随后温暖的翅膀圈住了她的身体。抬头望向那苍白又精致的脸庞,公主的嘴角勾了起来。
强大、体贴而温暖的赛菲尔先生就站在身旁。
不是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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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选时本打算用作应援文但是咸鱼到现在才写完第一章……先存个档,不知何时能补上〒▽〒
等赛菲尔sp等到绝望,凯伊已经sp了,赛菲尔难道还在忙于公务吗QAQ